沙特这次是真急了。面对也门胡塞武装的持续攻势,沙特宣布不再单靠美国,转而拉上土耳其和巴基斯坦,搞起"集体防御"。据外媒10月6日报道,这套机制的核心是一份"打一国等于打三国"的协定——针对其中任何一国的攻击,都被视为对三国的共同攻击,外界干脆把它叫作"中东版北约"。沙特寄予厚望的,是今年8月与土耳其、巴基斯坦签署的《麦加共同防务协议》。

沙特为什么这么紧张?中东局势专家穆罕默德·拉兹的说法很直白:胡塞武装控制着战略要冲曼德海峡,对沙特而言,这是一场"不可接受的噩梦"。曼德海峡连接红海与亚丁湾,是沙特石油出口绕不开的通道,一旦这里被卡住,作为沙特经济支柱的石油相关设施和运输线,就等于被人捏在手里。所以沙特判断,要击败胡塞武装,光靠自己不够,必须拿到实打实的防御支持。
沙特挑的这两个帮手,分量确实不轻。巴基斯坦是伊斯兰世界里唯一拥有核武器的国家,土耳其则拥有北约内部仅次于美国的地面作战力量。分析认为,沙特正是想借这两家的分量来牵制胡塞武装。巴基斯坦方面的表态也相当强硬,巴军方高层称"如有需要,将采取一切措施",外交消息人士还透露,巴军方已参与制订针对胡塞武装的攻击计划。不过巴基斯坦国防部长赫瓦贾·阿西夫5日对当地媒体表示,军队已"驻扎在作战区域",但目前仅发挥侦察等"支援性作用"。

问题的另一头,是美国的态度。据美国媒体报道,沙特王储穆罕默德·本·萨勒曼9月曾直接致电特朗普总统,请求对胡塞武装发动攻击,但美方仅同意提供情报共享等间接支持。美国国务卿鲁比奥5日就也门局势表态说,美国与沙特签有防务与安全保障协定,并打算遵守该协定。可嘴上说遵守,实际动作却停在"间接"这一层。
美军不愿下场,理由也不难理解。一方面,在针对伊朗的行动长期化背景下,美方担心直接攻击胡塞武装会导致战线扩大;另一方面,据称美军用于攻击和防空的导弹库存正在减少,已无余力开展新的军事行动。对沙特来说,这就形成了一个尴尬局面:协议签了,最粗的那条腿却不肯往前站。
就算土耳其和巴基斯坦愿意帮忙,事情也没那么顺。在土耳其,协定要生效、要实际派遣军队,必须获得议会批准,预计这一议题将在议会展开讨论。军事战略专家凯末尔·奥尔查尔指出,土耳其可提供无人机和防空系统,在深谷纵横的也门,巡航导弹也能发挥有效作用。但土耳其此前在涉及伊朗及其代理势力的军事行动上一向谨慎,因此人们担心一旦协定生效,土耳其可能会被卷入冲突。
巴基斯坦同样有顾虑。它一直充当美伊之间的调停角色,加深介入恐怕会导致与伊朗的紧张关系升级。也正因如此,这份被沙特寄予厚望的协定,究竟能不能按沙特期望的方式发挥作用,目前尚不明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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